东西,不会白费。”
下午三点,林念苏正在办公室写病历,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科主任老孙,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看着像干部;
另一个穿着夹克,背着包,像技术人员。
老孙介绍说:“念苏,这两位是工信部的同志。专门来找你的。”
那个戴眼镜的伸出手:“林医生,我是工信部装备司的王司长,上午通过电话。这位是机械工业仪器仪表综合技术研究所的张工。”
林念苏握了握手,说:“王司长,您好。”
王司长说:“林医生,林副总的批示我们非常重视。那个周建国老工程师的图纸,我们想尽快看看。方便的话,能不能现在去?”
林念苏说:“他还住院,得问他本人。”
王司长说:“当然,我们先征求他同意。”
几人去了病房。周建国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林念苏介绍了身份,老人眼圈又红了。
“你们……真要看?”他声音有点抖。
张工说:“周工,如果图纸真有价值,我们想组织专家评估。如果可行,甚至可以立项,重新搞。”
周建国点点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这是我老家的地址。柜子在老房子里,钥匙在小林手里。”他看着林念苏,“小林,你带他们去吧。”
林念苏说:“好。”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一个老县城,停在一栋旧楼前。
周建国的小女儿周小敏已经在等了。
她领着几人上了三楼,打开一扇老旧的木门。
屋里光线很暗,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挺干净。
周敏指着墙角一个老式柜子:“就是那个。钥匙呢?”
林念苏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锁开了。
柜门打开,里面摞着一堆发黄的图纸,用牛皮纸包着,摞得整整齐齐。
张工走过去,轻轻拿起最上面的一卷,解开绳子,展开。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工整得像是印刷的。
他看了几眼,抬起头,看着王司长:“这是全套的总装图。还有局部图、电路图、算法流程图。太全了。”
王司长凑过去,看着那些发黄的纸,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谁。
几分钟后,他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念苏,说:“林医生,这个事,可能比我们想的复杂。”
林念苏说:“怎么了?”
王司长说:“刚才我把照片发给了我们一位退休的老专家。他当年参与过这个项目。他说,这套图纸,当年不是下马,是被封存的。封存的指令,来自上面。”
林念苏愣住了。
王司长说:“他建议我们,先别声张。等他把当年的情况搞清楚再说。”
林念苏看着那堆发黄的图纸,脑子里忽然想起父亲昨晚说的那句话:“有人可能不想让那套图纸再出现。”
他掏出手机,想给父亲打电话,但犹豫了。
张工还在翻那些图纸,越翻越兴奋:“王司长,你看这个算法流程图,比我们现在用的还简洁。如果能复原,至少能跳过好几年的研发周期。”
王司长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图纸,表情复杂。
林念苏的手机响了。
是他爸。
“念苏,图纸拿到了?”
林念苏说:“拿到了。”
林杰说:“有什么问题吗?”
林念苏说:“有个退休的老专家说,这套图纸当年不是下马,是被封存的。封存指令来自上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林杰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别动那些图纸。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林念苏站在那堆发黄的图纸前,手心有点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