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接续方案。”
“林书记,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杰一字一句,“腐败要查,技术要保。抓人归抓人,科研归科研。不能因为要抓人,就让国家急需的技术断了线;也不能因为技术重要,就对腐败分子网开一面。”
许长明眼睛亮了:“两手抓?”
“对。”林杰点头,“告诉王振国,也告诉那些老院士,周永春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一点不会少。但他的团队、他的技术,国家会接管,会继续发展。想用技术来绑架法律,这条路,走不通。”
晚上七点,林杰回到家。
苏琳做了几个菜,但他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苏琳问,“又遇到难事了?”
林杰把陈启明院士的信拿给她看。
苏琳看完,沉默了一会儿:“这位陈老……我听说过。我爸当年有段时间在西北考察,见过他。说他是个纯粹的人,一辈子就想着怎么让国家强起来。”
“所以他这封信,分量很重。”林杰说,“重到我不能不考虑。”
“那你怎么打算?”
“该查的查,该保的保。”林杰说,“腐败分子要抓,但技术不能丢。国家培养一个团队不容易,不能因为几个人烂了,就把整个团队废了。”
苏琳点点头:“这就像做手术,肿瘤要切,但好组织要尽量保留。”
正说着,门铃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苏琳从猫眼往外看,愣了一下,回头说:“是个老人,坐着轮椅,后面跟着个警卫员。”
林杰心里一动,起身开门。
门外,轮椅上的老人很瘦,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戴着一副老花镜。
虽然坐着,但腰板挺直,眼神清亮。
“林杰同志,冒昧来访。”老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是陈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