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人,我来当。”
挂了电话,他走到里间休息室的门口,轻轻推开门。
苏琳住院后,他偶尔太晚就直接睡在办公室。
此刻,他看着空荡荡的休息室,想起还在医院与后遗症作斗争的妻子,想起独自在家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家人,给千千万万个家庭,争取一个更安全的未来。
他回到电脑前,开始撰写报告中最尖锐、也最敏感的部分:关于内部协调、工作作风和可能存在的腐败问题。
他写道:“部分部门和干部大局意识不强,本位主义严重,在资源调配、信息共享等环节推诿扯皮、设置障碍,严重影响了防控效率……一些干部在工作中存在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风,对群众急难愁盼问题漠不关心,执行政策简单粗暴……审计和监督发现,在应急物资、特别是紧俏药品的分配过程中,存在程序不规范、标准不统一的问题,个别环节甚至可能成为权力寻租和利益输送的温床,建议纪检监察部门介入,彻查到底!”
写完这一段,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几笔下去,等于向很多人宣战。
他正准备保存文档,格日勒图推门而入,脸色异常严峻,他快步走到林杰身边,低声说:
“林书记,刚收到消息,那个分管物资司的刘司长……一个小时前,在办公室……突发心梗,被送去医院抢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