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公开的招投标信息,和他们同时中标的另外几家公司,注册地、股东结构看似不同,但深挖下去,背后隐隐有交叉持股的迹象,很像专业的围标团伙。”
林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和关联图,眼神越来越冷。
远房亲戚送卡探路,其儿子公司涉嫌疑似围标……
这绝不是巧合!
这是一套组合拳,一边用亲情和金钱试探腐蚀,一边在业务上早已布好了局。
如果他刚才稍有犹豫,收了那张卡,后面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勒索和被迫就范。
“胆子不小啊……”林杰说道。
“还有,”苏琳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资料,“我通过一些学术数据渠道,模糊查询到与这几家公司资金往来比较密切的几个上下游企业,它们的最终资金流向,有一个模糊的指向……”
“指向哪里?”林杰追问。
苏琳抬起头,看着林杰的眼睛,缓缓吐出两个字:
“境外。”
就在这时,格日勒图打来了电话。
“林书记,刚得到消息,那个林有福,今天下午离开委里后,没有立刻离开北京,而是在附近一家茶馆见了个人。”
“见了谁?”
“器械注册司的吴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