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摇头:
“这怕是有点难度。布雨之事,乃天地权柄所系,非真龙血脉不可。”
“黑蛟马虽说也是蛟属,但是推云拿风还凑合,让他正经行云布雨,怕是有点难为他,便是他哥蛟魔王亲至,没有天庭敕封的神职,也下不来甘霖,最多只能调用江河之水,倾泻而下,可那水不受拘束,落到地上,反是祸害。”
金吒听他这番诉苦,非但没有发愁,反而笑了出来。
“老苏啊老苏。”
“你啊,脱离群众太久了。”
苏元被他这话直接气乐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不是,哥们儿。”
“我?脱离群众?”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在阿赖耶识境,教世尊理论联系实际、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那套的时候,弥勒还在灵山执政呢。”
“你跟我说我脱离群众?”
金吒也不恼,只是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等苏元发作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那些理论,是扎实,是高明。三界之内能把这套道理掰扯得比你明白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我师尊都夸,这我认。”
“但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你好歹也在天庭当了那么些年差,可你下过几回基层?”
“我好歹还在渴石原挂点百年,是真真切切跟土地、跟水渠、跟灶台打过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