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一下。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黑风谷里的厮杀,想起关里渐渐多起来的笑声,突然明白,所谓传承,不只是令牌和爵位,更是这份想守护家园的心思,从父亲传到他手里,再从他这里,传到孩子们心里。
“周先生,多谢您。”楚风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往后学堂的事,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周先生笑着点头,转身又去教孩子们念诗了。晚风从粮仓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纺车转动的“嗡嗡”声,还有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混在一起,竟比任何仙乐都动听。
楚风往回走,青蛟缠在他手腕上,火鸾落在他肩头,两个小家伙也安静得很,像是怕打扰了这份安宁。关里的灯火次第亮起,纺车声、说笑声、远处传来的蛮族牧歌,交织成一片温暖的人间烟火。
他知道,雁门关的故事还长着呢。或许以后还会有风雨,或许界壁之外的隐患还在,但只要这学堂的读书声不停,这纺车的转动声不歇,只要孩子们心里装着“守”和“家”,这片土地就永远安稳。
镇西王的肩上,扛着的不只是关墙,还有这满关的烟火,和孩子们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