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更加隐秘。
他利用自己县委副书记的身份,以及多年来在桃花县织就的庞大关系网,开始有针对性地约谈一些他认为“可靠”或者的县人大代表,特别是那些来自经济部门、实权局办、以及他曾经工作过或影响力深厚的乡镇的代表。
张裕民的说辞与李和略有不同,更侧重于“委屈”和“利益捆绑”:
“我在桃花县干了二十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上面一声不吭,又空降个毛头小子来当县长,把我们这些本地干部当什么了?卸磨杀驴吗?老王(老李、老张),你也是县里的老人了,你说,这对我们公平吗?以后谁还愿意在基层卖命?”
“这个王成功,是省里大领导的秘书下来镀金的,干不了几天就得走,他能真心为桃花县着想?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个烂摊子,还不是要我们这些本地人来收拾?受苦的是谁?是老百姓!耽误的是谁?是桃花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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