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座机联系我。”
“可能我表达得不够清楚,让您产生了误解,实在是抱歉。”
他这个解释,非常牵强,将当初的拒绝,归结为“工作紧急”和“表达不清”。
这已经是当下这种情况下,能做出的最得体的回应了。
李静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她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白了王成功一眼,嘟囔道:
“说得倒好听……”
不过,她毕竟是在省委书记家长大的孩子,懂得分寸,见父亲和何勇叔叔都在场,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只是又夹了一筷子菜,闷头吃了起来,但脸上那副“本姑娘很不爽”的表情,依旧显而易见。
李东海书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笑着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都是工作上的事,说开了就好。静静,你也是记者,要理解基层同志的辛苦。
成功同志在零陵的工作表现,何勇书记可是没少夸他,踏实肯干,有原则有担当,是棵好苗子。
你们年轻人,以后在工作上可以多交流,互相学习嘛!”
这场小小的风波,在李东海书记的调和下,算是暂时平息了。
接下来的饭局,虽然依旧在聊天,但气氛总感觉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尴尬。
王成功更是谨言慎行,除了必要的工作回答,几乎不再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