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功的敏锐和执着超出了他的预料,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股权变更和时间点的问题。
幸好,他们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
专题会议召开前几日,王成功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因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像雪球般越滚越大。
周三下午,王成功借故离开市委大院,独自驱车前往临湖区水口镇。
他没有通知区里和镇里的任何干部。
根据资料上的地址,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镇郊结合部的“水口镇农机修配厂”。
厂区比想象中要大,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新锁。
透过门缝向内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景象。
与其说这是一个工厂,不如说是一片废墟,死气沉沉。
王成功绕着厂区围墙走了一圈,发现侧门同样紧锁。
他敲了敲附近一户看起来住了些年头的人家,一位老人闻声出来。
“老人家,请问一下,这农机修配厂里还有人吗?”王成功递上一支烟,客气地问道。
老人接过烟,眯着眼看了看厂区方向,摇摇头:
“早没人喽!去年秋天就彻底关门了,原来看门的几个老伙计也都走了。”
“那之前这厂子还生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