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
“要在咱们店里办吗?就是地方小一点。”何春娟琢磨着。
王腾摇摇头:“回老家村里办吧,热闹!让乡亲们都来看看,我王腾的儿子有出息了!”
两人商量许久,最终决定回山头村办酒席。
那里是根,是源,能让老家的亲戚朋友都沾沾喜气。
就在父母兴致勃勃地筹划酒席事宜时,王成功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另一个重要问题上,如何合理合法地赚钱。
作为曾经的副镇长,他太清楚公务员的收入限制了。
2010年的公务员薪资水平,即使是在市委办这样的核心部门,估计一个月也就三千块钱。
虽然稳定,但想要过得宽裕,甚至实现财务自由,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棘手的是,公务员赚钱的渠道极其有限。
后世甚至有公务员因为下班后开滴滴而被举报处分的前例。写作虽然是一条路,但来钱慢且不稳定。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途径似乎就是炒股和买房了。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时,王成功看似随意地问道:“爸,妈,咱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