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一地,沾满了尘土。
东方师姐, 江凡目眦欲裂,瞬间冲上前,在倒地前把她紧紧搂住。
他的手颤抖,能感觉到东方楠气息乱得就像沸腾的开水,经脉多处受损,心神也是濒临崩溃。
他猛的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赤红,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看向对面:谁敢再逼她!
我今日便舍了这身修为,也要拉他满门下黄泉!
李醉山也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脸色凝重的看着地上那几样带血的物品。
又看看江凡怀中、看向江凡方向的东方楠,重重叹了口气,灌下去的酒都变成得苦涩无比。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这一刻,就连玄天宗的古板老者、青阳门的黄脸等人,都露出了动容之色。
东方楠的这番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朋友之义的范畴。
那是赌上了一切尊严、前途、性命的乞求。
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情感,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圣教面具人的目光在东方楠和江凡之间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嘶哑着说道:倒是情深义重得令人意外。
山林间的风似乎都停了,只有东方楠的抽泣声,和江凡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东方楠为了他,撕开所有骄傲,露出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看着她捧着视若生命的东西,像献祭牲品一样的卑微乞求;看着她咳着血,喊着雪樱的名字,几乎崩溃在他面前。
江凡的心很痛,难以呼吸的痛。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怀里这个浑身是血,颤抖得像个布娃娃一样的东方楠。
他见过她仗剑而立、清冷如月的样子,见过她在绝境中冷静出剑的样子!
也见过她十分疲惫却非常坚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