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藏星谷外的风浪并没有平息,反而是暗流涌动。
各大宗门势力在短暂的退避后,依旧没有放弃对江凡的搜寻。
各大势力的营地里,气氛非常的压抑。
玄天宗的鹰钩鼻老者,还有青云宗那个受了伤的金丹修士,他们坐在帐篷里,脸色都很难看。
桌子上摊开的地图上画满了标记,可是江凡和东方楠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没了踪影。
方圆千里,我们的人,还有其他宗门的人,都翻遍了。
鹰钩鼻老者声音沙哑的说道,可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他们难道真的能长翅膀飞走了?
青云宗修士咳嗽了几声,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说道:谷口我们看得死死的,他们绝对没出去。
可谷里有那么多险地,他们难不成躲到地底下去了?
这正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藏星谷内地形复杂,有无数个险地,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两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除非他们藏到了一个所有人想象不到的地方。
或者说他们已经死在了哪个绝地里面了。
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
江凡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那来自落云秘境的传承,星辰类至宝,还有那诡异的威压,都指向了藏星谷深处的隐秘。
不抓住他,他们都不甘心。
上报宗门吧。
鹰钩鼻老者最终叹了口气,满脸的不甘之色,他说道,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上报给宗门。
现在的江云峰,已非我等金丹初期、中期修士能轻易擒拿的了。
他的价值,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需要宗门高层来定夺,可能需要出动元婴期老祖了。
此言一出,帐篷里一片寂静。
元婴期老祖,那都是宗门的底蕴,轻易不会出动。
可一想到江凡身上可能牵扯到的东西,还有他展现出的潜力,也只有元婴老祖出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飞快的传向四面八方。
玄天宗、青云宗、青阳门、赵家,就连态度暧昧的流云剑宗,都收到了详细的汇报。
各大势力的高层都被惊动了,藏星谷的异变,上一个身负上古传承的年轻修士,手里还有星辰至宝。
这些信息结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方势力心跳加速。
很快,一道道更有分量的命令,从各个宗门发出。
很多精锐弟子、擅长追踪和阵法的金丹后期,大圆满的长老被调往了藏星谷。
虽然没有元婴老祖现身,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慢慢收紧,只等江凡的再次出现。
时间在紧张的搜寻中,一天天过去。
外面才过去三天,对于江凡和东方楠来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空间内发生了许多变化。
药园里的灵药长势很喜人,最早种下的一批灵药,在三十倍时间流速和混沌造化之气的滋养下,药龄增长了近千年,药效的提升更明显。
江凡种的一些星枢府得来的稀有种子,也都破土而出了,展现出了勃勃生机。
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
两人在造化烘炉空间里一待就是好几年,
外界才过了几个月而已,在这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十倍。
这几年他们什么都没干,就是专心的打磨根基。
江凡大部分时间都静坐在烘炉虚影旁边。
他不再急着运转功法,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慢慢的呼吸,感受着混沌造化之气在体内自然的流淌。
他的经脉得到了春雨般的滋润,以前战斗留下的暗伤,淤塞,都被这股温和的力量一点点的抚平、疏通。
他又花了很长时间,去认识自己的筑基极境。
这个境界就像是一个非常饱满的果实,内里蕴含着远超普通筑基大圆满的潜力。
他不再追求罡元数量的增加,而是反复的锤炼、提纯,让每一缕罡元都更加凝实,更具有韧性。
丹田里的混沌道基塔,在日复一日的温养下,塔身的纹路越发清晰,流转着厚重的光晕。
东方楠那边,修炼方式和他不同,不过道理却是一样的。
她在溪流边静坐,膝上的星月剑不再发出剑鸣声,就像是睡着了。
她收敛了所有的剑意和锋芒,心神沉入剑心深处。
流云剑宗的剑诀讲究,心剑如一,这几年里,她不断回放自己的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出剑时的心境。
她将那些经历、感悟、甚至是与圣教之人交手时感受到的阴冷邪秽,都慢慢的沉淀下来,化作了剑心的一部分。
她的气息内敛,偶尔睁眼时,眸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