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指向那平静的潭水:“你踏入此地的瞬间,这‘洗心潭’之水,微波不兴,这说明你的气息与此地古老之力并无剧烈冲突,老夫守护此地一生,此种感应,虽无实据,却信其有。”
他走到李缓面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遗墟之内有何机缘,祖师残卷记载不明,只提及核心或有一线逆转死生的契机,老夫无法给你任何保证,甚至不知让你进去,是对是错,但这位姑娘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或许是她,也是你,唯一可能超越凡俗医理的机会。”
苏衍直视着李缓的双眼:“你,可敢踏入这石屋,尝试成为数百年来,第一个开启遗墟的外人,为你背上之人,搏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李缓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这仙境般的草地,水潭,最终定格在那座沉默的孤房之上。
背上的袁九月,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让他呼吸沉重。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地将袁九月放下,让她靠坐在一株老松下,细心地为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
然后,他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遮月剑柄,看向那扇虚掩的原木门。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破开迷雾的决心:“我进去。”
苏衍神色有些莫名,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便随我进屋,给我们宗圣上一炷香。”
李缓长长呼出一口气,开口问道:“不知贵派的宗圣到底是哪位圣贤,居然能留下鹤羽迷踪这般的手笔。”
苏衍面色郑重,朝着那座孤房拱了拱手,模样极为恭敬:“据祖师手札记载,被奉为本门宗圣的那位医道圣手,唤作——诸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