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千浪甚至没有回头,空闲的右手如同背后长眼般,屈指连弹,两道凝练如实质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点在巨阙和遮月的剑脊之上。
“叮!叮!”
方秋鸿和李缓同时感到一股浩然无匹的力道透剑而来,手臂剧震,气血翻腾,攻势瞬间被瓦解,两人闷哼着向后跌退。
而沈千浪的手,已然快要触碰到师离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山动了。
只见他身影微微一动,下一刹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沈千浪与师离之间,双掌齐出,运起毕生内力,迎向沈千浪那一抓。
“嘭!”
双掌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秦云山浑身剧震,脸色一白,脚下青石碎裂,向后滑出数步,口角流露出一丝鲜血,显然在内力比拼上吃了亏。
但他终究是挡住了沈千浪这志在必得的一击,护住了身后的师离。
沈千浪被阻,眼中寒光一盛:“秦云山,你当真要反出荒芜么?”
秦云山不答,脸色阴沉,忍住胸口处的翻涌,再度欺上。
刹那间,两人又再次战作一团。
长剑划出一道光弧,“三月桃”于黑暗之中搅动一池春水一般,带着盎然生机,扫向沈千浪。
沈千浪嘿然一声,眼睛微微眯起。
间发不容之际,他两只手指轻轻一夹,赫然将秦云山来势精妙的剑尖夹住,又轻轻一弹。
秦云山闷哼一声,于空中倒飞回去,又一连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沈千浪也没有继续追击。
他虽然功力远胜,但对秦云山手中那防不胜防的暗器心存忌惮。
他猜测到秦云山的暴雨梨花针是底牌,轻易不会发出,但生死愤怒之时,人的情感往往会大于理智。
两人相互提防,战场暂时被分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