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缘分,就让他们去好了,你自己终身未娶,又懂多少男女之事了?倒还教育起自己徒弟来了。”
伏常山闻言大怒:“老子终身未娶是不假,你樊瞎子不也是光棍一条?还有脸说起我来了。”
司杳音这时开口打起了圆场:“好了,那都是日后的事了,现下讨论这个实在早了些,倒不如想一想华山之行要怎么去做。”
提到这事,屋子里才又安静了下来,确实,当下这事才是重中之重,华山之行若是出现了纰漏,事情没办好的话,袁九月是没有未来的。
伏常山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小音自行走一趟关外,我与樊瞎子过几日便启程去华山,九月和老四留在京城,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那些刺客也不太有机会下手,这些日子大家都各自小心一些。”
司杳音点了点头:“如此安排最是妥当了。”
说完又转头对满川说道:“四哥,虽是在京城,那些贼人未必就不敢再来,你与九月还是要当心一些。”
满川郑重地点了点头。
伏常山看着袁九月,神色复杂。
此去不知结果,前路难料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