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停了停,待吊足了众人胃口之后,他便才又心满意足的说道:“江湖中有传言,华山流传着一套惊世骇俗的剑法,唤作‘知天七式’,传说练成此剑者顷刻间便能断水平川,当世剑法当数第一流。”
最开始那汉子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华山派有如此剑法,怎得这些年却出不得一个上得来台面的人物?”
长安城离华山不远,向东出了城去不到一日便可到达,所以城里经常会有华山派弟子走动,这汉子口无遮拦,竟是没将华山派给放在眼里。
好在这二楼上此时看上去并无华山一脉的弟子,不然非得打起来不可。
那说书人干咳几声,道:“既然是流传下来的剑法,自然得是有机缘者才能学成,华山派机缘未到,自然无人练成。”
那汉子喝了口酒,脸上不置可否。
说书人又道:“那恒山派的年轻人学武心切,思来想去,心思居然打到了那华山派‘知天七式’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