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这些虫子有剧毒!”沙巴列大喊道。
武家屺眼神一凝,手中长刀再次出鞘。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仔细观察着那些毒虫。
他发现,这些毒虫虽然数量众多,却都受着蛊师的操控,只要斩杀了蛊师,这些毒虫便会不攻自破。
“武烈,你带十人,对付那些普通蛊师!狐女,你护住沙民!剩下的人,随我来!”武家屺沉声下令。
“是!”众人齐声应道。
武家屺率先冲了出去,长刀挥舞,刀风凌厉。他的目标不是那些毒虫,而是后方的蛊师。几个躲闪不及的蛊师,瞬间被他一刀斩杀。
那些失去操控的毒虫,顿时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白老怪见状,脸色大变:“好胆!”
他手中拐杖一挥,那条雪白的小蛇瞬间窜了出来,化作一道白影,朝着武家屺的脖颈咬去。
这小蛇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显然是身上有剧毒。
武家屺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手中长刀反手一撩。
“嗤”的一声,白蛇被斩成两段,掉落在地上,身体迅速发黑,化作一滩黑水。
“我的雪鳞蛊!”白老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小子,你找死!”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将瓶中的粉末撒向空中。那些粉末遇风即化,化作一阵黑雾,朝着武家屺笼罩而去。
“是‘化骨粉’!快躲开!”沙巴列失声喊道。
武家屺心中一凛,化骨粉的厉害,他早有耳闻。此粉沾之即腐,连武王境的强者,若是不慎沾染上,也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不敢怠慢,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长刀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猛地一刀劈出,刀风如同一道屏障,将那黑雾硬生生劈开。
“雕虫小技!”武家屺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冲到了白老怪的面前。
白老怪被他的速度惊得魂飞魄散,连忙想要后退。可武家屺的刀,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噗”的一声,长刀刺穿了白老怪的心脏。
白老怪瞪大了眼睛,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随着白老怪的死亡,剩下的蛊师顿时群龙无首,被武巴列和士兵们斩杀殆尽。那些毒虫失去了操控,也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沙巴列连忙上前,对着武家屺深深一揖:“少将军大恩,沙民永世不忘!”
武家屺扶起他,淡淡道:“不必多礼。我们只是顺路而已。”
沙巴列却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用兽皮包裹的东西,递给武家屺:“少将军,这是我们沙民的至宝‘沙髓珠’,能在沙暴中辨明方向,还能滋养灵力。今日赠予少将军,聊表寸心。”
武家屺接过兽皮,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通体赤红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温热。他能感觉到,珠子内蕴含着一股精纯的土系灵力。
“这……”武家屺有些犹豫。
沙巴列笑道:“少将军不必推辞。日后若是路过赤土瀚海,只管来找我们沙民,我们定当扫榻相迎。”
武家屺不再推辞,将沙髓珠收好:“多谢阁下。”
众人在月牙泉休整了一日,顺便补充了足够的水源。
次日清晨,武家屺一行人便辞别了沙民,继续朝着落霞郡的方向进发。
离开赤土瀚海,前路便是万蛊国的腹地。
万蛊国的国土不大,却处处透着诡异。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干扭曲,上面挂着一个个骷髅头;田野里,看不到庄稼,只有一片片黑色的藤蔓,藤蔓下,隐约能看到一些蠕动的东西。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尽量避开人烟密集的地方。可即便如此,还是引起了万蛊国守军的注意。
这日,他们行至一座名为“蛊城”的城池外,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弓箭上,都淬着剧毒。
为首的守将看到武家屺一行人,厉声喝道:“外来者,止步!擅闯蛊城者,死!”
武家屺眉头微皱,他不想在这里多生事端,沉声道:“我们只是路过,借道而行,并无恶意。”
守将冷笑一声:“借道?在我万蛊国的地盘上,没有借道一说!要么留下买路财,要么,就留下来喂蛊!”
武烈怒声道:“放肆!你可知我们是谁?”
守将嗤笑一声:“管你们是谁!在我蛊城,我说了算!”
他话音刚落,便下令让守城士兵放箭。
无数支淬毒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武家屺一行人射来。
武家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长刀一挥,刀风如墙,将所有箭矢尽数挡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武家屺一声低喝,身形如电般朝着城门冲去。
他的刀,快如闪电,势如雷霆。城墙上的士兵,根本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