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炮楼就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机枪坠地的哐当声——三营的战士已经顺着排水管道摸了上去,用刺刀解决了机枪手。
东角炮楼的机枪刚要开火,就被埋伏在玉米地里的狙击手一枪爆头,子弹穿透机枪手的太阳穴,带着血花钉在后面的木柱上。
剩下的一个机枪手吓得瘫在地上,被随后冲上来的红军战士一脚踹翻,捆了个结实。
“往哪跑!”李云龙看见张剥皮正往后院钻,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张剥皮的耳朵飞过,打在门框上溅起一串木屑。
张剥皮吓得腿一软,趴在地上像条蛆似的蠕动,嘴里喊着:“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晚了!”李云龙一脚踩在他背上,转头对身后的战士喊,“把这老东西看好了!”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枪声。
李云龙心里一紧,知道是二营遇到了抵抗——那里是张剥皮的内院,住着他的家眷和最精锐的打手。
李云龙提枪冲过去,刚拐过月亮门,就看见三个战士倒在血泊里,十几个打手正依托假山负隅顽抗,为首的正是那个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