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李云龙开门见山。
老板娘往墙角的柴堆指了指,李云龙掀开柴草,里面藏着个油布包。
打开一看,是块染血的衣襟,上面绣着个“潘”字,还有半张被烧过的布告。
“上个月二十九,教导师在十字街口开大会,说潘总指挥和吴副总指挥都……都牺牲了。”老板娘的声音发颤,“布告贴了三天,说他们是‘G匪首恶’,还逼着百姓去看……我趁夜揭了半张,那衣襟是从城隍庙的瓦砾里捡的,上面有枪眼。”
王二柱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头哭起来。
“别哭!”李云龙低吼一声,可自己的声音也在抖。他把衣襟和布告包好,塞进怀里,“城里现在有多少敌军?”
“教导师主力还在,不过听说调了一个团去木兰山搜山。”老板娘往缸里撒了把盐,“他们在城门口贴了告示,说投降的既往不咎,还能领大洋……”
“狗日的!”李云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咱们的人没有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