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刚果丛林中,恩格瓦艰难地向东跋涉。他的伤口感染,发烧,但坚持前进。第二天黄昏,他们到达预定村庄,但发现已被比利时人占领,村民被关在铁丝网后。
“太迟了。”向导低声说。
恩格瓦趴在树丛中观察。村庄广场上,几名俘虏被绑在柱子上,显然是起义支持者,正被审问。一名比利时军官拿着地图,似乎在询问什么。
“我们必须继续向东。”恩格瓦说,“找到基伍的人。”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声爆炸从西边传来——那是他们来的方向。紧接着,更多爆炸声,枪声。
恩格瓦用 borrowed 望远镜看到,一支部队在攻击比利时占领军,人数不多,但战术熟练,使用爆炸装置和狙击手。
“是德国人吗?”向导问。
恩格瓦仔细观察攻击者的装备和动作:“不,是刚果人,但...训练有素。可能是基伍的队伍。”
攻击在半小时内结束。比利时人撤退,留下六具尸体。攻击者释放俘虏,迅速收集武器,准备撤离。
恩格瓦冒险现身,高举双手表示和平。攻击者的狙击手立即瞄准他,但一个声音阻止了射击:“等等!我认识他!”
一个年轻人从树后走出,是卢卡,卡邦戈的副手,从开赛河远道而来。
“恩格瓦?你还活着!”卢卡拥抱他,“我们听说你们指挥部遇袭。”
“你怎么在这里?开赛河那么远——”
“卡邦戈派我带小队来协调攻击。”卢卡解释,“但我们途中听到乌班吉出事,决定来查看。刚好遇到比利时人在这里。”
恩格瓦感到希望重新燃起:“攻击计划必须改变。比利时人可能知道日期和目标了。”
卢卡点头:“我们也怀疑。无线电通信最近有干扰,可能是比利时人在尝试干扰或监听。卡邦戈决定提前攻击,就在后天,10月13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协调——”
“来不及协调所有队伍了。”卢卡说,“但如果我们至少两个地区同时攻击,仍然能造成重大破坏。你还能战斗吗?”
恩格瓦看看自己感染的伤口,然后看看卢卡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如果现在退缩,起义可能失去 momentum。
“我能战斗。”他说,“但我们需要医疗用品,还有与基伍的沟通。”
“我们有信使网络,比无线电慢,但安全。”卢卡说,“今晚我就派人去马涅马。至于医疗...德国人最近空投了一些物资,在北边山洞里。”
德国人开始空投?恩格瓦惊讶。这意味着更大胆的支持,但也更大风险——空投可能被追踪。
但战争没有安全选项。他跟随卢卡去山洞,接受 rudimentary 医疗处理,然后参与 planning 提前攻击。
10月13日黎明,开赛河和乌班吉地区的起义军同时发起攻击。虽然规模小于原计划,但仍然造成严重破坏:伊莱博港的航运瘫痪三天;乌班吉河上的两艘比利时炮艇被击沉;多个征税站和种植园被解放。
比利时人措手不及,他们的部队还在前往原定目标地点的途中。勒克莱尔上校意识到,起义军的情报和灵活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们不是普通叛乱。”他在给利奥波德维尔的报告中写道,“他们是有外部支持、有战略思维、有民众基础的 insurgent army。镇压需要更多部队,更多资源,更多时间——而我们在所有三方面都短缺。”
在柏林,哈恩中校收到攻击成功的消息,松了一口气。起义存活下来,甚至适应了挫折。
威廉二世在简报会上说:“这就是游击战的力量:他们可以失败很多次,我们只需要成功一次。而比利时人必须每次都成功,否则就失败。”
但沃格尔少校,现在定期参与“林登计划”顾问会议,提出警告:“陛下,我们在创造一种我们可能无法控制的力量。这些起义领袖在实战中学习,在失败中 adapt。有一天,他们可能不需要我们了。”
“那一天,战争可能已经结束。”威廉二世说,“而刚果,无论谁控制,都将被战争削弱,更容易在谈判桌上被重塑。”
沃格尔没有反驳,但内心怀疑。他想起了欧洲历史:法国大革命、拿破仑战争、1848年革命...人民一旦被武装、被动员、被赋予 purpose,就不会轻易回到 passive 状态。
但这是1917年,战争仍在继续,所有考虑都服从于一个目标:胜利。
在刚果,恩格瓦和卡邦戈通过信使网络建立直接联系。两人从未见面,但发展出战场上的尊重和信任。
“比利时人在学习,我们也在学习。”卡邦戈的信中说,“下次,我们需要更好的通信,更快的移动,更广泛的民众支持。德国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