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的会议室里,占领军军官们沉默不语。窗外,五月的阳光照耀着立托夫斯克残破的街道,却驱散不了室内的凝重气氛。
我建议实施宵禁和连坐制度,宪兵司令克莱斯特上校厉声道,每发生一起袭击,枪毙十名人质!让这些野蛮人知道反抗的代价。
然后制造更多反抗者?民政事务官施特雷泽曼摇头,陛下明确指示要用面包与玫瑰政策赢得民心。
格罗纳冷笑:面包?我们自己士兵的配给都减半了。玫瑰?我的部下在挨黑枪!
门突然打开,传令官立正敬礼:将军,柏林急电!
格罗纳接过电报,脸色骤变。军官们看着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陛下...陛下将在一周后亲临视察。他要亲眼看看面包与玫瑰的执行情况。
会议室一片死寂。克莱斯特的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周...施特雷泽曼喃喃自语,我们连市政厅的玻璃都没补全...
格罗纳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敲出坚定的节奏:从现在起,全城紧急状态。第一,征调所有工匠修复主要建筑;第二,从军需仓库调拨粮食开设平民食堂;第三,组织医疗队免费治疗平民伤病。他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克莱斯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至于你,上校,”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把那些被捕的袭击者带出来。”
克莱斯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不是枪毙,而是公开审判。”他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审判?”克莱斯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对这些恐怖分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不解,似乎觉得这个决定完全违背了常理。
然而,面对克莱斯特的质疑,他并没有改变主意。
“陛下要的是秩序,不是坟场。”他的回答简短而冷酷,“记住,在德皇眼中,这里不是被征服的土地,而是未来德意志的东方省。”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克莱斯特的心上,让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立托夫斯克中央广场,一周后,埃里希·穆勒挺直腰背站在仪仗队中,目不斜视。作为立托夫斯克战役的功臣,他被选入荣誉卫队,负责德皇的安全警戒。广场四周,德军工兵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和技艺,他们在短短一周内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修复了大部分战争创伤。破碎的窗户被崭新的玻璃所取代,弹坑被填平并铺上了平整的石板,甚至连那座曾经干涸的喷泉也重新开始流淌,清澈的水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划破了广场的宁静。
注意!皇帝陛下到!
随着这声呼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广场入口处。一辆装饰华丽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车身上的金色装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轿车的两侧,是一队整齐的德军仪仗队,他们手持长枪,步伐整齐地护卫着车辆。
当轿车停稳后,车门缓缓打开,威廉二世从车内走了出来。他身着一套笔挺的陆军元帅制服,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这些勋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威廉二世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走向欢迎台,而是径直走向了围观的人群。人们纷纷让开道路,敬畏地看着这位皇帝。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
突然,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惊恐地向后退去,似乎被皇帝的出现吓到了。然而,她的身后却站着一名德军士兵,士兵礼貌地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惊慌。
威廉二世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微笑着走向那个妇女和她怀中的婴儿。他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将巧克力递给了那个孩子。孩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巧克力,小手伸出去想要抓住它。
为了德意志与俄罗斯儿童的友谊,他用清晰的俄语说道,声音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愿他们永远不必经历我们这一代的苦难。
埃里希看到妇女眼中的恐惧渐渐化为困惑,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感激。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宣传手册都有效——德皇亲民的形象迅速在人群中传播。
巡视持续了一整天,威廉二世兴致勃勃地参观了许多地方。他首先来到了重建的面包房,看着工人们忙碌地制作着面包,闻着那阵阵麦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视察了德军设立的医疗站,与医护人员亲切交谈,了解他们的工作情况和病人的康复状况。
最让威廉二世感到高兴的是,他亲自为一所重新开放的小学剪彩。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欢迎着这位尊贵的客人。在剪彩仪式上,威廉二世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强调了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