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响,手榴弹爆炸产生的强大气浪将汉斯·沃尔夫狠狠地掀到了一面墙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等他稍稍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所谓的“墙”竟然是用尸体和冻土浇筑而成的工事。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在这堵“墙”的缝隙之间,竟然伸出了数十支黑洞洞的步枪枪管,正对着他和他身后的士兵们。
“火焰喷射器!”汉斯·沃尔夫嘶声力竭地吼道,同时拼命地向后爬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颗子弹呼啸着飞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喷火兵的燃料罐。刹那间,液态火如火龙般喷涌而出,在战壕里流淌成了一条熊熊燃烧的火河。
那些被火焰吞噬的德军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在火海中痛苦地扭曲着。而在这炼狱般的场景中,最耐烧的竟然是那些浸透了尸油的军大衣。它们在火焰的舔舐下,像火炬一样熊熊燃烧,将这场残酷的屠杀映照得如同中世纪的地狱一般。
东线总指挥部内,气氛异常凝重。参谋长埃里希·冯·法金汉站在沙盘前,手中紧握着教鞭,面色阴沉地盯着沙盘上的局势。
俄军第6西伯利亚团还剩多少战斗力?他的声音冰冷而严肃,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情报官迅速上前,递上一本血迹斑斑的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俄军的伤亡情况。按尸体计数,大约还有37%的战斗力。情报官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眼前的惨烈景象感到震惊。
法金汉眉头紧皱,思考片刻后突然大发雷霆,他猛地掀翻了沙盘,沙盘上的模型和沙土散落一地。
那就像对付病毒一样作战!他怒不可遏地吼道,给我下命令!
紧接着,他下达了一系列残酷的指令:
所有炮弹换装白磷弹头!这种弹头一旦爆炸,会产生剧烈的燃烧和浓烟,能有效杀伤敌人并造成恐慌。
狙击手优先射杀医护兵!这样可以加速伤员的失血死亡,削弱敌人的救治能力。
释放霍乱菌污染水源!要伪装成自然疫情,让敌人在不知不觉中感染疾病。
窗外,一辆辆载着特别气象部队的卡车正在卸货。那些标着气象气球的钢瓶里,装着的并非普通的气象设备,而是经过改良的芥子气-光气混合制剂。这种致命的毒气一旦释放,将会给敌人带来巨大的灾难。
最终冲锋的时刻来临,暴风雪肆虐,能见度极低。德军第5近卫团在这片白茫茫的雪海中艰难前行,他们的脚下是无数冻在冰层里的尸体,这些尸体早已被冰雪覆盖,成为了这片冰天雪地的一部分。
机枪手格奥尔格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他的手指紧扣着扳机,随时准备射击。突然,他注意到子弹打在俄军大衣上时,竟然迸发出蓝色的火花。这诡异的现象让他心生疑惑,经过仔细观察,他惊讶地发现这些俄军士兵竟然把教堂的铅皮缝进了棉絮里!
正当格奥尔格准备更换弹链时,一个身影从战壕里猛地跳了出来。那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俄军少年,他手持一块嵌满圣钉的木板,眼神中透露出无畏和决绝。
格奥尔格见状,本能地扣动了扳机,但令人绝望的是,机枪却毫无反应。原来如此!在这极度严寒的环境中,温度竟然已经降到了令人咋舌的零下度!这样的低温简直是超乎想象,就连坚固的机枪都无法承受,被冻得完全卡壳,无法正常射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疾风般猛地扑向了格奥尔格。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少年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德军身份牌。这块牌子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冰冷,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见——这是去年秋季战役中被俘的一名传令兵的身份证明。
还没等格奥尔格反应过来,一块巨大的钉板突然从天而降,直直地朝着他砸了下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听到了少年用柏林口音轻声呢喃:“妈妈……”这声呼唤仿佛是在绝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又像是对母亲深深的眷恋和思念。
在这片被占领的区域,军需官正仔细地清点着各种物资和伤亡情况。他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呵出的气息在纸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
首先,军需官报出了缴获的武器装备:“我们缴获了 7 门完好的火炮,但炮管的磨损已经超出了标准。”他顿了一下,接着念道,“还有 342 支步枪,每支都配备了 5 发子弹。”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不过,这里有箱所谓的‘弹药’,实际上都是灌了沙子的假子弹。”
接着,军需官开始汇报伤亡情况。他的语气显得沉重而严肃:“德军方面,阵亡人数达到了 8712 人,其中不包括那些因为冻伤而不得不截肢的士兵。”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而俄军的阵亡人数则是 9371 人,其中还包括了 300 名少年兵。”
这些数字让人心情沉重,战争的残酷和无情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军需官汇报完毕后,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时,一名年轻的士兵突然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