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王储和德皇体内毒素是否同源;第二份发给英国威尔士亲王:警惕瑞士银行家铀矿投资;第三份则送往巴黎的秘密联络人:准备接触法国反战议员团体。
殿下,维特匆匆走进电报室,刚收到圣彼得堡医院报告,那个接触过手杖的秘密警察局长死了,症状与您父亲一模一样!
陈慕握紧拳头。现在他确信,腓特烈三世喉部的铂金针与Km组织脱不了干系。而这个组织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欧洲各国王室!
维特大人,我们得调整计划。他压低声音,先去哥本哈根调查丹麦王储病例,再去巴黎。沙皇那边...
已经安排好了。维特露出罕见的狡黠笑容,我有个表弟在《圣彼得堡日报》,明天头版将是法国侮辱俄国阴谋曝光。等我们到巴黎时,整个欧洲都会讨论这件事。
次日,当陈慕的专列驶离圣彼得堡时,报童们正沿街叫卖着爆炸性新闻。维特坐在车厢里,仔细研读从丹麦王室秘密获得的医疗记录。
相同症状!他激动地指着图表,喉部肿胀、皮肤溃烂、白细胞异常...与您父亲和俄国秘密警察局长的症状完全一致!
陈慕凝视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三个国家的受害者,同样的放射性中毒症状,全都与那个叛逆的罗斯柴尔德继承人有关联。这已经超出了政治阴谋的范畴,而是一场针对欧洲王室的生化袭击!
维特大人,你了解铀矿的特性吗?
只听说巴黎的居里夫妇在研究这个。怎么了?
陈慕没有回答。他想起21世纪的历史记载:直到1900年后,放射性危害才被科学界广泛认知。而此刻是1888年,如果有人故意使用放射性物质作为武器...
停车!他突然拍响车厢壁,我们得先回柏林!居里夫妇可能有危险!
列车在立陶宛边境的小站紧急停下。陈慕亲自操作电报机,向柏林皇宫发出最高级别警报:保护居里实验室,隔离所有铀样本,检查陛下体内是否仍有放射源。
回程的列车像离弦之箭般穿越东欧平原。陈慕夜不能寐,反复推敲着整个阴谋的链条——一个掌握放射性知识的银行家,通过Km组织在各国的代理人,向主张和平的领导人下毒,同时挑拨大国关系...
殿下!维特突然冲进包厢,手里挥舞着最新电报,柏林回电!居里夫人在皇帝喉部又发现三枚铂金针!更可怕的是...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实验室的铀样本显示异常高纯度,这种提炼技术至少领先当前科学水平十年!
十年!这个时间差让陈慕浑身发冷。除非...除非那个罗斯柴尔德继承人也来自未来!这个疯狂的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如果欧洲同时存在两个穿越者,一个试图改变历史,另一个则想加速历史原有的灾难...
回复柏林:陈慕一字一顿地说,立即搜查所有与瑞士Km信托有往来的德国公司,特别注意任何异常的超前技术或发明。
当列车再次驶入德国境内时,陈慕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感到一场远比政治博弈更危险的较量正在展开。这不只是关于同盟与对抗,而是关乎谁能真正掌握未来的知识,谁能阻止那个隐藏在金融网络背后的时空闯入者将欧洲推向深渊。
以史为鉴...他轻声自语,但这次话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历史的车轮正在偏离原有轨迹,但前方等待的,可能是比世界大战更可怕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