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寒的冬日清晨,没有什么比看着爱人熟睡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唔......”
王念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醒了?”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嗯......不想起......”
王念云闭着眼睛,本能地往那个热源——秋诚的怀里钻去。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外面好冷......我想冬眠......”
“好,那就冬眠。”
秋诚宠溺地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头顶,营造出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不过,冬眠之前,得先补充点‘能量’。”
“什么能量?”
“这个。”
秋诚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绵长、深情、足以唤醒每一个细胞的早安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
从温柔的试探,到热烈的索取。
王念云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在这个吻中渐渐清醒,身体也开始发热,变软。
“诚郎......”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别闹......还要给太后请安......”
“太后那边我早就免了,这种天气,老人家也起不来。”
秋诚的手在被单下不规矩地游走。
“现在,你的任务是给本总管‘请安’。”
“你......坏人......”
被浪翻滚,娇喘细细。
这哪里是早朝,这分明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现实版。
......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死寂、被大雪彻底掩埋的养心殿偏殿。
这里已经不是人间。
这里是冰地狱。
谢景昭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他的身体表面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白霜,睫毛上挂着冰珠,连呼出的气都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白雾。
因为太冷,他的痛觉神经已经麻痹了。
他感觉不到冷,甚至觉得有些......暖和。
这是人体在失温致死前的最后阶段——幻觉性温暖。
在他的脑海里,他正坐在金銮殿上,周围摆满了火盆,烧着最名贵的银霜炭。
“热......好热啊......”
他费力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想要解开身上那条破烂不堪的棉被。
“小李子......给孤宽衣......孤要洗澡......”
“水......要温水......加玫瑰花瓣......”
现实中,他的手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只胆大的老鼠从房梁上爬下来,嗅了嗅他的手指。
它似乎察觉到这个庞然大物已经没有了威胁。
“吱吱。”
老鼠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谢景昭没有反应。
他正在梦里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好吃......真好吃......”
他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秋诚......你也来......朕赏你......赏你做朕的狗......”
他在梦里终于赢了一次。
但这却是他生命之火熄灭前的最后一次闪烁。
......
一番云雨过后,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走,去洗洗。”
秋诚抱着瘫软如泥的王念云,并没有去浴室,而是来到了旁边的暖阁。
这里早就备好了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浴桶。
桶里装的不是水,而是纯羊奶。
这是秋诚让人从几十头刚产奶的母羊身上挤下来的,加热到恰到好处,里面还撒满了红玫瑰花瓣和茉莉花。
“这冬天皮肤干,羊奶最滋润。”
秋诚将王念云放入桶中。
白色的羊奶包裹着她如玉的肌肤,红色的花瓣点缀其间,美得惊心动魄。
“好滑......”
王念云撩起一捧奶液,看着它顺着手臂滑落。
秋诚挽起袖子,拿出一瓶金黄色的精油(橄榄油浸泡玫瑰)。
“光泡还不够,得按。”
他站在浴桶边,双手涂满精油,搓热。
“转过去。”
王念云乖顺地趴在浴桶边,露出光洁的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