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婕妤抽到了卧底(太监)。
大家神色古怪地看着秋诚。
慕容贵嫔(秋诚):长得帅,武功高。
柳才人(秋诚):很坏,喜欢欺负人(调情)。
符昭仪(秋诚):很有才华,会写诗。
轮到温婕妤了。
她看着手里的“太监”二字,又看了看秋诚,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有胡子......身......身体有残缺......”
“噗——!!!”
正在喝茶的秋诚直接喷了。
“哈哈哈哈!!!”
众嫔妃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温妹妹!你太实诚了!”
“咱们大人身体可好着呢!哪里残缺了?”柳才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秋诚一眼。
秋诚无奈地扶额。
“温妹妹,你这算是‘诽谤’朝廷命官啊。今晚......得单独受罚。”
温婕妤羞得把头埋进了膝盖里,耳朵红得像滴血。
这个下午,暖阁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种智力游戏,不仅消磨了时光,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大家互相调侃,互相揭短,亲密无间。
......
谢景昭已经快疯了。
因为风向的原因,储秀宫那边的欢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
“......大人坏死了......”
“抓卧底......”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景昭趴在门缝上,耳朵死死贴着冰冷的木门。
“他们在笑......他们在玩......”
“他们在说秋诚......说他身体好......”
“身体好?他是太监!他是阉人!!”
谢景昭疯狂地抓挠着门板。
“骗子!都是骗子!!”
“孤才是男人!孤才是真男人!!”
“为什么没人来陪孤玩?为什么?!”
他开始产生幻听。
他觉得那些笑声是在嘲笑他,是在羞辱他。
“不准笑!给孤闭嘴!!”
他对着空气咆哮,声音嘶哑难听。
“孤要杀了你们......统统杀光......”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冰,狠狠地砸向墙壁。
“砰!”
冰块碎了,正如他那早已破碎的尊严。
......
玩累了,天色渐晚,寒气加重。
“......冬天手冷,咱们来做个‘暖手宝’。”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针工局。
这里备好了上好的兔毛、狐狸毛、锦缎,还有各种香料和发热的矿石粉。
“这个暖手宝,不仅外面是毛茸茸的,里面还要加个内胆。”
“内胆里放上炒热的铁砂和香料,能热很久。”
大家开始动手。
符昭仪选了一块白色的狐狸毛,要做个“雪球”。
安嫔选了一块黄色的兔毛,要做个“大橘子”。
慕容贵嫔选了一块黑色的貂毛,要做个“黑炭头”。
秋诚则在一旁指导。
“......针脚要密,不然铁砂会漏出来。”
他走到柳才人身后,握住她的手。
“你看,这样缝,这叫‘藏针法’,看不见线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温热。
“大人......我手笨......”柳才人趁机撒娇。
“笨点好,笨点我才有机会教你。”
秋诚在她耳边低语,顺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呀!”
柳才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小心。”
秋诚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
“扎到了我会心疼的。”
周围的嫔妃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但眼底却是笑意。
做好了暖手宝,大家把内胆放在炉子上加热,然后塞进毛茸茸的外套里。
“哇!好暖和!”
双手插进去,那种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而且还有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以后出门,抱着这个,就不怕冻手了。”
秋诚看着她们一人抱着一个毛球,觉得可爱极了。
......
天黑了,大雪还在下。
这种天气,必须要吃肉,吃大块的肉,喝最烈的酒。
晚膳在坤宁宫的大殿里。
殿中央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