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谁是宗坤?(1/3)
几位受害者家属刚下车,看到那几个干部走过来,立刻慌了。又想上车。王晨看到了,他立刻下车,厉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那几个干部一看王晨乘坐的红旗车,立刻变脸了,“领导,我们接到市里的通知,来接他们回家。”“接他们?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吗?对了,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在这?”为首的干部说,“我们刚刚赶到市里,准备去接他们,发现有三人不在人群中,就用警务勤务信息化系统查了一下他们的轨迹,发现在这…”王晨......“小王,还没睡?”电话那头,郗文理的声音带着几分深夜特有的沙哑与克制,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紧迫感。王晨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凌晨一点零七分。他轻轻把笔记本合上,走到阳台推开窗,让初夏微凉的风灌进来,压低了声音:“郗处长,刚洗完澡,正准备睡。您这会儿打电话,是不是有急事?”“急,但不慌。”郗文理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刚才中组部干部二局那边打来电话,说省政协负责人人选已基本敲定,组织程序走完后,明早八点前会正式下文。但……有个插曲。”王晨没接话,只是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些。“孙部长临时提了个建议——希望把‘省政协党组成员、秘书长’这个岗位,也一并明确给江河同志。理由是:便于统筹协调、强化领导力,避免‘一把手’和秘书长之间因权责模糊产生掣肘。”王晨眉头微蹙。这看似顺理成章的补充,实则暗藏玄机。按惯例,省政协主席由省委常委兼任,秘书长则由省委组织部考察、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属于正厅级实职,历来由资深党务干部或长期在政协系统耕耘的老同志担任。而李书记若同时挂名秘书长,虽属“兼”,却极易被外界解读为“集权”——既主政又掌秘,等于把人事、文稿、会议、调研、联络、督办全链条攥在手里。这不是加强领导,而是重构权力生态。更关键的是,这个提议,孙部长此前从未透露过半句。“孙部长还说了什么?”王晨问。“他说,这是经首长点头的‘过渡性安排’,为期一年,一年后再视情况调整。”郗文理语气缓下来,“但小王,我得提醒你一句——过渡性安排,往往是最终定局的伏笔。而且……这个岗位目前空缺,原秘书长调任省人大,交接尚未完成,档案、印鉴、待办事项都在‘悬置状态’。如果明天一早就挂牌,所有流程必须今晚连夜闭环。”王晨沉默三秒,忽然问:“郗处,那份《关于加强新时代人民政协专门委员会建设的意见》最新修订稿,是不是还在您那儿?”电话那头明显一滞。“你怎么知道?”“上周五下午,您让我帮您校对第三稿附注,其中第二十三条写的是‘秘书长列席党组会议、主席会议,并负责协调各专委会工作衔接’——可正式印发版里,这一条被删了。”郗文理轻叹一声:“你记性真好……没错,删了。因为上面担心,列席权太实,容易越位。”“所以,现在又要把这个‘实权’补回来?”王晨声音沉下去,“不是补,是绕开制度,直接赋权。”“正是如此。”郗文理终于直言,“孙部长的意思很明白:江河同志去政协,不能只当‘召集人’,得能拍板、能调度、能问责。否则,一个靠资历熬上来的二线岗位,怎么撑得起后续可能要推的几项重大改革试点?比如基层协商议事平台全覆盖、委员履职量化考核、提案办理‘红黄牌’督办制……这些,没有秘书长的签字权、协调权、通报权,全是纸上谈兵。”王晨低头看着阳台外黑黢黢的驻京办庭院,路灯下几片梧桐叶被风吹得打转。他忽然想起白天李书记在首长办公室说的那句:“政协不是二线,是党委政府联系群众的一线平台。”——一线平台,从来不是靠开会开出来的,而是靠一个个具体问题的解决、一次次突发状况的兜底、一回回左右为难时的破局堆砌而成。“郗处,您需要我做什么?”“两件事。”郗文理语速加快,“第一,你立刻联系省委办公厅综合一处,把李书记近三年所有涉及政协工作的批示、签报、交办单、协调函,全部扫描加密发我邮箱,重点标出他亲自修改过的段落、加批‘请抓紧’‘务必督办’‘纳入考核’的件;第二,明早七点前,我要一份《省政协秘书长岗位职责细化建议(试行稿)》,不是套话,是实打实的权责边界清单——哪些事必须秘书长签字?哪些事需提前报主席同意?哪些事可授权副秘书长代行?哪些事必须党组会议集体研究?越细越好,最好列到具体公文类型和用印流程。”王晨应下,又问:“这份建议稿,要不要同步给吴部长那边过目?”“不。”郗文理斩钉截铁,“先给我。吴部长那边,等我看过再报。孙部长虽点了头,但这件事,终究要落在中组部干部二局的审批意见上。他们最怕的,不是扩权,而是权责不清。你这份稿子,要是写得扎实,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要是写得虚,反而授人以柄。”挂了电话,王晨没回屋,就站在阳台上,掏出随身带的钢笔,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处快速勾勒:秘书长核心权责=政策落地枢纽×矛盾调解中枢×信息过滤阀门下面一行小字:枢纽不在高台,而在卡点;中枢不在发号,而在弥缝;阀门不在阻断,而在导流。他忽然意识到,今晚这场突袭式布局,根本不是孙部长临时起意。从首长谈话时特意问“会不会吃力”,到吴浩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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