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刘小娟有点尴尬，“您这…”李小蕊赶紧解释道，“付伟明就是我老公提起来的。”刘小娟更尴尬了。“我之前还问过他，我说我闺蜜的老公叫王晨，好像之前在湖西区挂过职，问他认不认识？他亲口说过不认识。”王晨笑笑，这时，已经拨号。“王主任，您有什么指示？”“付局长，最近忙啥呢？”“报告主任，我最近还在忙区里教育系统素质教育提升那些事，哪天您有空？我来找您汇报工作。”“汇报工作？我又不是湖西区的领导干部了，不说这些话，对了，你现在有空吗？”“有有有，您有什么指示？”“指示谈不上，你直接来我发地址这地儿找我，我们喝两杯。”“好嘞，保证按时到。”王晨放下手机，对刘小娟说，“我约了他过来，等会你有什么就尽管说，当然，另一方面来说，他有作风问题，区里肯定要处理他，我知道了，如果不处理他？那说不过去。”刘小娟露出了一丝尴尬。李小蕊在旁边讲，“这和你没关系了，既然你想彻底解决这件事，那就要做好这些打算，放心，不会扩大化，就小范围内，还是要维护你的利益嘛！”王晨叹了口气，他起身，“放心，这件事情不会扩大影响。”“走吧，去吃个夜宵，顺便把这件事给解决好。”李正又来了一句，“其实这就是信息差，你对这个干部有滤镜，你总觉得咱们这些体制内的人呼风唤雨，尤其是看了一些电视，觉得很帅、很爽，可你没想过，这些都是有代价的，你知道领导干部的压力吗？所有人让你看到的，都是想让你看到的一面，说实在话，全省公职人员一百多万，加上国企人员就更多了。”“你觉得这些人都能在社会呼风唤雨？你觉得社会分配制度会答应？有这么多社会资源？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一个县，真正说得上话的，不过就是那几十个县领导、几十个正科、副科级干部，其他人，大多真的就是个普通干部，拿份工资而已！”“当然，付伟明这个位置确实可以，管着省城一个城区的校建办和电教站，确实有权，但他的代价就是，现在被知道了，以我对我女婿的了解，大概率付伟明完犊子了！而且搞不好，这辈子在政治上都要背上一个名声。”听到这些话，刘小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晨看了眼手机，“付伟明到我发的地址还要二十多分钟，我们先过去吧。”到了包厢，点了一些菜。“我们都吃过饭了。”王晨笑笑，“如果不点菜，搞不好付伟明一会到了，一看这情况，会立刻扭头就走，你要给他一个这样的环境，让他无法拒绝。”李小蕊则对刘小娟说，“你不用担心，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在等待的过程中，王晨和刘小娟闲聊。“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个社会没那么多所谓的你想象的那种牛人，大家都很普通，包括各种你看起来很牛的人，你永远不知道背后是什么。”听到这话，刘小娟连连点头，“我知道，但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都会！以前您讲这些，我肯定都听不进去。”王晨“噗嗤”一声笑了，“能理解你，或许都觉得自己是例外，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在文史处当普通干部时，遇到的好些大领导家属、重要部门领导，都是假的、或有夸大的嫌疑。”“我知道我知道。”刘小娟连连点头。“不管怎么样，以后对一些话，要挑着信，区里面，最牛的就是书记和区长，还有哪个人和你说——某个干部比书记和区长还牛？那大概率是假的！”砰。包厢门打开。付伟明走进来一看，先是一愣。“这…啥情况？”王晨立刻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坐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付伟明战战兢兢坐下。“主任，你们…”王晨看着付伟明，笑笑，“刘小娟和我爱人是闺蜜，你先别急，先喝两杯。”付伟明浑身发抖。刘小娟看得愣神，这是他认识付伟明以来，第一次看到付伟明这么紧张，甚至是胆怯。付伟明抬起酒杯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主任，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付伟明突然痛哭流涕。王晨都懵了。“那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纠缠着刘小娟？”“因为…因为…我。”他说不出口。王晨冷笑一声，“因为刘小娟不用你负责，而且可以随叫随到，是吧？”刘小娟看着付伟明，付伟明低着头，不敢说话。“付伟明，我当初重用你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吧？”“记得！我…记得。”“记得的话，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手中有点权力，觉得自己牛了？觉得要展现下自己的能力？”付伟明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真的对你很无语，我在区里没提拔几个人，你算是一个，你竟然做这样的事，你丢的也是我的人！”这话一说，付伟明又开始啜泣。“你现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您说怎么解决？我一切都听您安排。”“听我安排？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不是挺牛的吗？”现场很安静。王晨看着刘小娟，便说，“刘小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和小蕊回避也行。”说着，王晨和李小蕊起身去到了包厢外。到了夜宵店外。李小蕊问，“老公，你说小娟为啥要这样啊？值得吗？”王晨看着李小蕊，笑笑，“媳妇，我这么和你说吧，人对没有得到的东西，总是喜欢过分带滤镜去美化，一带滤镜去看东西？便会不由自主陷进去，你闺蜜没和你说实话，我估摸着你闺蜜对付伟明还是有幻想。”“啊？不会吧？我觉得她很清醒啊，要不然怎么会来找我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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