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有人在;论身份,长老会里也轮不到您冲锋陷阵。可您来了,还带着血纹剑——那是祭阵用的法器,不是杀人武器。”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您才是第一个祭品。”
长老握剑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云绵绵没再逼问,只是往后退了两步,站到洛玄离身侧半步的位置,仰头看他:“师叔,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洛玄离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按着剑柄的手松了些。
长老脸色阴晴不定,呼吸沉重。他当然不甘心,可那三问像三根钉子,把他骄傲钉在地上,拔不出来。
他想动手,可右臂经脉还在发麻;他想走,又怕被林家当成逃兵处置。
进退两难。
云绵绵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忽然笑了:“叔祖,你说他要不要回去换条内裤?毕竟……刚跪完地,脏不脏啊?”
长老怒吼一声,提剑再冲。
可就在这时,天空骤然变暗。
那倒悬的血色“杀”字缓缓旋转,边缘开始滴落猩红雨滴。一滴落在长老肩甲上,滋啦作响,冒出白烟。
毒雨,开始了。
云绵绵抬头望天,笑容收起,指尖再次滑过葫芦表面。
系统那行小字又闪了出来:**该抢了,宿主。**
她舔了舔嘴角,低声道:“这次……该我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