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灵泉,五张符纸,爱要不要!”
“成交。”她打了个响指,“但你得先干活。”
老头冷哼一声,凑到石门前,眯眼研究那些符文。他手指在空中虚划,嘴里念念有词,算盘珠子自己转动起来,发出细碎的响声。
云绵绵靠在墙边,悄悄摸了摸额头。
红痣还在发烫,但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了。她闭眼,借空间时间流速在脑子里推演——刚才那段记忆画面里,初代圣女割血封印的动作,和眼前符文走向有七分相似。如果她是用血脉激活阵法,那自己作为她的后代,理论上也能反向操作……
念头刚起,葫芦又是一震。
红光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良的路灯。
云砚猛地回头:“不对劲!这门不是被动触发,它是活的!在等特定血脉靠近才会显形!”
“所以是我?”云绵绵问。
“不然呢?”老头翻白眼,“你以为这地方是公共澡堂?随便谁都能进?”
“那它干嘛不直接开门?”她歪头,“还得我们在这猜谜语?”
“因为它在测试。”洛玄离突然开口,“测试来者是否具备开启资格。”
“比如?”她挑眉。
“比如……能不能承受开门的代价。”他看着她,“就像血池那段记忆,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
云绵绵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懂了。这不是门,是面试。”
她走到石门前,抬起手,指尖对准中央凹槽。
“各位,我要开始了。”她回头一笑,“要是我进去出不来,记得把我供起来,香火钱分成三七开,我七,你们三。”
“谁跟你三七开!”云砚怒吼。
她没理,直接将手掌按了上去。
刹那间,符文亮起,红光暴涨,整道石门开始缓缓震动。地面裂开细微缝隙,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从门缝中渗出,带着铁锈与陈年灰尘的味道。
云砚脸色变了:“快撤!这门要塌了!”
“不。”洛玄离盯着门缝,“它在开。”
云绵绵的手还在上面,皮肤接触处泛起淡淡金光,像是血脉被唤醒的征兆。她没动,也没退,反而往前压了半寸。
石门震动加剧,缝隙越来越大。
就在第一缕黑气从门缝溢出的瞬间,她忽然侧头,冲洛玄离眨了眨眼:
“师叔,你说里面会不会有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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