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火苗蹿高半寸,随即恢复如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了。”她收回手,拍拍裙摆站起来,“以后它烧旺一分,我就知道她在看着。”
云砚啧了一声:“你这丫头,从小就会给自己加戏。别人点灯是求生路,你点灯是立战书。”
“不一样吗?”云绵绵歪头一笑,“我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云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塞进她手里:“拿着,下次再来别走正门。天机阁的狗鼻子多,你这身味太招人。”
云绵绵低头一看,符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传送阵,边角还写着“紧急逃命专用,请勿用于泡妞”。
“您这手艺越来越潦草了。”她吐槽。
“爱要不要。”云砚转身就走,袍角一甩,人已退到门口,“对了,别信玉佩会自己发热这种鬼话,那是你在害怕。”
云绵绵一怔。
他却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真怕的话,就别一个人来。”
脚步声渐远,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站在原地,捏着那张破符纸,掌心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她低头看向蓝灯,火光跳动,映出她微微发红的眼尾。
她没哭。
但她知道,有些事,从这一刻起,再也回不了头。
她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魂灯阵外的暗门。门缝里透出 faint 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等着。
她推门进去。
房间中央,一张石桌上静静躺着一块玉佩残片,和她腰间的那一半,恰好能拼成完整圆形。
桌角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娘临走前说,双玉合鸣那天,就是血债血偿之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