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现场,忽然,腰间又是一热。
不是符纸。
是那条红绸带。
洛玄离系在斩相思上的那条,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收进了葫芦,一直贴身带着。此刻它竟自己飘了起来,一端指向来路,另一端微微颤动,像是在指引什么。
云绵绵怔住。
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
“你是想告诉我路线?”
红绸带不动了,垂落下来,静静贴回她手腕。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啊老狐狸,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她活动了下手腕,深吸一口气,正要动身,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有种极淡的甜腥味。
不是血。
是某种东西快要崩解的味道。
她迅速抬手,在面前划出一道雷光屏障。
几乎同时,头顶的石梁轰然塌陷!
碎石砸在屏障上,发出刺耳声响。烟尘四起中,她看清了——那根本不是坍塌,而是被人从上方强行撕开的空间裂口!
一道黑影从中坠落,砸在地上,激起大片灰尘。
云绵绵屏住呼吸,雷丝已在指尖凝聚。
那人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
苍白的脸,染血的唇,银冠碎了一半,长发散乱。
是洛玄离。
可他不该在这儿。
传音符明明说他正在抗天罚,怎么可能出现在天梯顶层?
她心头警铃大作,脚步却不自觉往前迈了一步。
“师叔?”
那人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然后,他抬起手,指尖沾血,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别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