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考核通过的人，根据表现编入外勤预备队，预备队跟着正式小队出任务，从最低风险的任务开始，积累经验。”

    “考核没通过的——”老魏冷笑，“继续训练，直到通过为止，盘龙镇不养闲人，通不过考核，就别想领武器出任务，基础口粮减半！”

    “最后，最重要的一条。”

    老魏盯着所有人，“这里，没有克扣！你带回来多少东西，就折算多少工分！该是你的，一分不少！谁敢私吞、谁敢克扣，驱逐！”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每个人都听懂了。

    这里公平，但残酷。

    想活得好，就得拼命。

    但至少，拼命的时候有条退路——每月三次的传送机会。

    张猛站在人群里，拳头攥得死紧。

    在磐石堡垒，他见过太多人因为队长私吞物资饿死，见过太多人因为上面克扣口粮病倒。

    这里……不一样

    两百四十三人，密密麻麻站成一片，粗重的呼吸在寒风中凝成白雾。

    老魏站在台上，目光像刀子刮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那个怀里抱着瘦小女娃的妇人——陈红梅身上。

    “你，”老魏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抱着孩子来干什么？”

    陈红梅浑身一颤，死死搂紧女儿囡囡，嘴唇哆嗦：“我、我男人死在磐石了……就剩我们娘俩……我……”

    “这里是战场，不是托儿所！”

    老魏打断她，“孩子送去后勤处的‘互助托管站’，那边有老人照看，你，跟所有人一样，接受训练。”

    陈红梅脸色惨白，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盘龙镇的老队员已经走过来，温和但不容拒绝地从她怀里接过昏昏欲睡的囡囡

    “大姐，放心，托管站有吃的，有暖和地方，你先顾好自己，活下来，孩子才有娘。”

    囡囡被抱走时迷迷糊糊睁开眼，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妈妈……”

    陈红梅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点头，转身站进了人群。

    老魏不再看她，声音响彻全场：

    “刚才的话，都听清了，盘龙镇的规矩——想活，就拼命，现在，开始第一项筛选：异能检测。”

    操场边，几个穿着白大褂、明显是技术人员的盘龙镇成员搬来了几台简陋的仪器。

    其中一台像是改装过的脑电波监测仪，另一台则连接着几块颜色各异、微微发光的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