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总,这都卖不出去了,还囤货干啥?再囤就过期了!”
“不会过期。”程实的声音很笃定,“你听我说,他们抵制咱们的药,可他们国内的患者得吃药啊。
抗抑郁药、抗精神病药,都是刚需,断了药,患者病情会恶化,到时候他们的医院、患者家属,肯定会闹。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求着来买咱们的药。”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时候,咱们不卖给那些抵制咱们的国家,只卖给跟咱们交好的国家,比如非洲的、东南亚,中东等友好国家。
价格再降点,让他们用得起。
那些抵制咱们的国家,想买?行啊,先取消抵制,再按原价买,还得排队。这叫物以稀为贵,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黄国华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程总,还是你有远见!我这就安排人囤货,生产线也马上加!”
“还有,”程实补充道,“把他们伪造检测报告、雇人演戏的证据,悄悄透露给香江的媒体,不用大张旗鼓,让大家知道真相就行。舆论这东西,咱们也得用用。”
“明白!我这就去办!”黄国华的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挂电话前还说了句,“程总,有你在,咱们啥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