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柱道,“咱们要打破的是旧制度,不是要羞辱所有旧制度下的人。这种人,该敬。”
这话传出去,又让不少观望的士绅心动——连死硬派都能得到尊重,何况我们?
十天内,山西南部七县,五县开门迎降,一县官逃民迎,只有一县发生了短暂抵抗——还是守备个人行为,被士卒捆了献城。
翻山鹞看着战报,对李根柱笑道:“总领,这仗打得……像滚雪球。咱们越往前,阻力越小。”
李根柱却摇头:“别高兴太早。硬的都在后头——太原还没动呢。”
确实,太原府此刻正紧闭城门,巡抚蔡懋德下了死令:敢言降者,斩。
但有趣的是,蔡巡抚的案头,已经堆了三封来自“山西士绅联名”的劝进信——劝他“顺应民心,保境安民”。
写信的人里,就有刚从平阳府“咨政院”得了虚衔的赵老太爷。
历史的车轮碾过时,每个人都要选:
是抱住旧时代的墓碑殉葬,还是跳上新时代的车辙?
有些人选得痛苦,有些人选得干脆。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选,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