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明唯一的姐姐,也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难道还需要单独办这些手续吗?”
“安迪,你漏掉了一个人。”林墨摇摇头,神情变得严肃,“你并不是他法律上唯一的亲人,小明还有亲生父亲。
以前他在敬老院,又患有精神疾病,对方或许不闻不问。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能力出众、重视亲情,难保有人不会动别的心思。”
他稍作停顿,继续冷静分析:“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对方借机争夺监护权,然后以小明为由向你索取高额抚养费。
这对他们那个家庭来说,可比辛苦工作轻松太多。只要你在乎小明,就很有可能被迫妥协。”
“绝对不行!”安迪倏地站起来,声音里交织着慌乱与坚决,
“钱我可以给,但小明是我唯一的亲人,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不能再失去彼此……”
话至此处,她眼前蓦地浮现母亲临终前的面容。那是母亲难得清醒的片刻,她紧紧握住安迪的手,一遍遍嘱咐。
“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别让他被人欺负。”那或许只是回光返照时的叮咛,却早已化作安迪刻入骨髓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