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眼底带着清晰的疲惫:“管不住的,一切等回所里再说。”
“可是师父,”小王把烟往耳后一夹,着急的低声说,“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了!
每次都是赶走了事,过两天他们又来闹。老百姓背后都说咱们和稀泥、不办实事!”
我明白你的心情。”中年警察轻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声音低沉下来,
“我刚穿上警服那会儿,比你还冲。总觉得凡事都得掰扯得明明白白,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他望向远处嬉闹的一群孩子,叹了口气,“可在基层待得久了,你就明白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
小王没吭声,只是眉头锁得更紧:“可是……”
“没什么‘可是’。”中年警察掸了掸烟灰,“你以为我不想把他们一个个都依法处理?但你算算,咱们一天要出多少警?”
“邻里拌嘴、夫妻吵架、欠债纠纷、小贩占道……光是今天上午,所里就接了十七起。
每一起都要百分百还原真相,一条一条对着法律条文抠,咱俩就算长出八只手、十六只眼睛,也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