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求求林先生,给他鞠躬、磕头都行!他不是大律师吗?肯定有办法救你哥嫂的!”
樊胜美被母亲拽得身子一晃,心头又气又疼,猛地抽回手:“他们自己不学好,到处发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这是自作自受!”
“小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美兰急得直跺脚,突然“扑通”一声朝林墨跪了下去,眼泪直流:
“林律师,我求您了……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儿媳吧!他们不能坐牢啊……雷雷不能没有爸爸啊!”
见林墨侧身避开,并不接话,她又转向樊胜美,满脸是泪:“你把你哥的房子都卖了,他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不管他,还有谁管?”
“妈!”樊胜美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起她,声音陡然扬起,“那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贷款也是我还的,我想卖就卖!至于他的死活——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就像小曲刚刚说的,这世上没有谁,也没有什么事是‘应该应分’的。
既然你到现在还分不清谁才是真心对这个家好,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管了。”最后几句话像石头砸在地上,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