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火烧身。”
陆亦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举报信,指尖轻轻划过“山水庄园”四个字:“那我们这次动陈清泉……算不算向赵家正式宣战?”
“是,也不是。”陈海沉吟道,“陈清泉毕竟是高老师的人。先动他,一来能表明态度,高老师要和赵家划清界限;二来也能试探赵家的反应,摸清他们的底线。”
他看向陆亦可,目光坚定:“这是一步险棋,但不得不走。只有打破现在的僵局,汉东这盘棋……才能活起来。”
陆亦可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钦佩:“说起来,还真得佩服林墨。他来汉东才短短几天,不仅说动了我小姨夫改变主意,连您的想法也跟着转了向。”
“是啊,”陈海微微颔首,目光深远,“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用高老师以前常说的话来讲,他不从政,真是可惜了。”
他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想起林墨临走前那番谈话。当时听来,总觉得太过理想,甚至有些不切实际。
可如今再回味,才渐渐懂得,理想与现实之间,往往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缺的,或许就是那份敢于破局、率先捅破这层纸的勇气。
“对了,”陆亦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起来,“昨天我妈又给季检察长打电话了,还是老话题,非要他给我介绍对象。这事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