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要忙,但那边的关系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尽管放手去做,公检法司都不会有人为难你。”
“明白!”何幸运重重点头,脑中已飞快盘算起来。樊胜英打人后逃逸,本就理亏,真要依法追究,进去待上几年并非不可能。
林墨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行动的模样,不禁轻笑着摇头:“也别太心急,要把握好分寸。
记住,樊家问题的症结,始终在她哥哥樊胜英身上。这根烂根若不彻底拔除,往后恐怕还会再生事端。”
“我懂!”何幸运拍了拍胸口,语气认真,“樊姐毕竟是旅途咖啡的人,又是您的邻居,我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卖房的钱,一定一分不少交到她手里。至于她哥哥那边……该怎样就怎样,绝不能留后患,免得将来再拖累她。”
“你清楚就好。”林墨轻轻叹了口气:“遇到任何棘手的情况,随时联系我。”
想到樊胜美这些年的坎坷,他目光沉了沉,只希望这次之后,她真的能彻底挣脱枷锁,不然自己不会再给她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