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吃俭用每个月帮他还贷款;他赌钱欠债,我厚着脸皮向朋友同事借钱替他还债。
前段时间他打伤领导,我把自己卖了十年青春,换来十万给他摆平事端,那时候你们怎么说的?
你们说我拿了这笔钱以后,就再也不会找我。现在他又闯祸,还带着老婆一走了之,你们倒又想起我来了……”
她手指发颤地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沙哑:“我这里,早就被你们掏得干干净净!你们到底还要我怎样?
你们是不是非要我去卖血、去卖身,是不是我把自己逼死了,才够填你们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这番质问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樊父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刘美兰没有理会女儿通红的双眼,只是声音压得低了些:“怎么说……他毕竟是你哥哥……”
“我说了,我不管了。”樊胜美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语气忽然异常平静,却字字清晰,
“这次我是认真的。樊胜英的事,从今往后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父母,声音里听不出波澜:“你们要是愿意,今晚可以暂时住这儿,明天我帮你们在附近找旅馆;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买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