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泪水里透出久违的温暖。
“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不必言谢。”林墨轻轻摇头,随即拿起内线电话:“幸运,麻烦来我办公室一趟,带一份离婚协议的范本过来。”
放下电话,他转身面向蒋琼,嘴角浮起一抹温和而坚定的微笑:“放宽心,从今天开始,这场仗,我们陪你一起打。”
“我……”蒋琼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还有一件事想恳求您……
离婚、争取抚养权、分割财产我都可以面对,但能不能……不要追究冯德昭的故意伤害罪?”
说着,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声音却格外清晰而坚定:“他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孩子的父亲。
我不愿孩子将来在人前抬不起头,也不愿他的人生从此背负一个政审的污点,更不愿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有一个罪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