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时候!熟透了的桃子最甜喽!”
这话说得有点露骨了。一枝花脸上微微一热,手里拿着梳子和剪刀,站在薛老五身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薛老五从镜子里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说真的,大妹子,你现在……找着下家了没有?”
“啥下家不下家的,”一枝花开始给他梳头发,“我一个人过挺好。”
“好啥好!”薛老五说,“女人家家的,还是得有个男人。不然受人欺负了,连个撑腰的都没有。”
一枝花没吱声,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开始剪。
理发店里安静下来,只有剪刀剪头发的声音,和外面街上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铃铛声。
剪了大概五分钟,薛老五又开口了:“哎,大妹子,你看我咋样?”
剪刀声停止了,一枝花从镜子里看着他:“你?你啥意思啊?别老瞎闹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不好啊!”
薛老五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我没闹,是真情流露啊!我是说啊,咱俩……能不能对付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