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闹出一堆!还有尖沙咀,要不是我们深水埗把全部家底押上去打,替你威哥争回当年那口气,外面到现在还在传你肥邓容不下人,硬逼斧头俊过档的旧账呢!”
“龙根,你说够了没有!”
“还没完!”
龙根将视线转向青衣的老鬼奀,清了清嗓子,声音愈发响亮。
“老鬼奀,大家都知道,当年你能坐上话事人的位置,是邓威推你上去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费尽心思打通海事关系,在青衣筹备建那几个码头,刚动工一半,社团就通知你该交权了!后来账本和权柄转到冷佬手里,他转手就把资金投去沙田开了沙场。
我不是在这里指摘冷佬,我只想问你——当年你低声下气去求邓威,请他向冷佬说情,拨些款把码头仓库建完,肥邓当时怎么回你的?他是不是说,一届话事人有一届的规矩?”
“龙根!你究竟想怎样?!”
肥邓罕见地失了态,一掌拍在桌上,指着龙根的鼻子怒喝。
龙根半步不退。
“我没想怎样,我就是想问个明白——你整天把社团规矩挂在嘴边,可这些规矩,到底是你邓威的规矩,还是大家的规矩?和联胜不能永远由你一人话事!你想把深水埗撇出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这番话,龙根重重喘了口气,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双眼泛红地瞪向肥邓。
不得不说,憋了多年的话一朝倾吐,胸中畅快难言。
肥邓脸上的横肉隐隐发颤,但片刻后,他还是压住火气,朝龙根冷冷一笑。
“好,好。
知道你龙根收了个能干的小弟,为了捧他,连几十年的规矩都能不管。
你有底气跟我叫板,可坐在这里的其他人,未必像你一样,有个那么醒目的兄弟!”
“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