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趴伏在床铺上。
林怀乐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
他脑中没有半分对策,眼前根本是条绝路。
何耀广打向尖沙咀的那面旗太正大光明,整个和联胜谁都能退,只有他林怀乐退不得!
此刻任何人都能示弱,唯独他林怀乐不行。
哪怕要把佐敦赔得倾家荡产,他也只能陪着何耀广硬撑到底。
若是稍露怯意,整个江湖都会笑他是软脚虾,就连肥邓也要低看他三分!
混沌之中,林怀乐忽然记起一事。
“阿泽……封于修那里,近来如何?”
“封于修?他跟乌蝇冲得最凶!
现在尖沙咀都在传,乌蝇手下多了条疯狼!
今天中午独自一人踩了斧头俊五处地盘,根本没人拦得下他。”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何耀广有没有留意到他?”
阿泽赶忙点头,也不管趴着的林怀乐能否看见。
“留意到了,何耀广亲自开口,让封于修日后到深水埗跟他,留在他身边做事。
他说封于修是块好钢,这种人非得亲手打磨不可!”
“那就好……那就好……”
心里终于寻到一丝宽慰,林怀乐只觉得浑身力气都已抽空。
他示意阿泽替他拉上被子,此刻什么都不愿再想,一切等身子缓过来再说。
难眠的长夜终于流走。
次日清晨,启德机场。
一辆宾利静静停在航站楼外,接走了一名面色沉郁的男子。
轿车载着他驶入尖沙咀,穿过红磡隧道,经过湾仔,最终停在渣甸山半腰的别墅院中。
驾驶座上的司机停稳车辆,拉开后座车门。
“俊哥,老大在厅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