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难免出纰漏,万一出了岔子,反而麻烦。”
张世豪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当初他劫持渣打银行运钞车,正是由于参与人数过多,有人不慎露出破绽,才让警方循线追查。
吃过那次亏之后,他行事愈发谨慎周密。
邱刚敖转身朝木屋外走去,张世豪连忙扬声叫住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
“要是赎金到手……该怎么把钱交给你?”
邱刚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几乎忘了,张世豪始终惦记着那笔根本不可能到手的赎金。
但他仍平静答道:
“等你拿到钱,我自然会联系你。
道上的人都夸你张世豪最重信誉,我不担心你会私吞我那份。”
话音落下,他不再回头,径直离去。
行至榕树湾僻静的海岸边,邱刚敖登上早已候在此处的快艇,示意莫亦荃将事先备好的装备取来。
他递给莫亦荃一支烟,两人蹲在船边默默抽完,谁都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邱刚敖忽然取出移动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华哥,按计划行动。
先通知警方,十分钟后,再让老鼠仔联系司徒杰。”
挂断电话,他从莫亦荃手中接过一枚遥控装置,目光投向远处暗沉的海面,低声说道:
“阿荃,霍兆堂今天必须死。
如果司徒杰没有落入圈套,我会留在现场按下 。
若五分钟内我没有回来,你立刻开船离开。
我会尽力拖住司徒杰,把他一起解决。”
莫亦荃眼眶骤然发红。
“敖哥!不如直接处理掉霍兆堂算了!司徒杰的账我们可以慢慢算,何必赌上自己——”
“不行。”
邱刚敖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中涌动着决绝的寒光。
“不亲眼看见司徒杰被送进监狱,不让他尝遍我们受过的每一分苦,我死也不会甘心!”
他的话语里浸透着不容动摇的狠绝。
茶果岭,一片颓败的寮屋区内。
方成华站在一栋旧木屋外,拨通某个号码简短报告后,利落地拆下电池。
随即他拿起另一部电话,转身走进身后的木屋。
老鼠仔已被关在此处超过一昼夜,吃喝拉撒全在这狭窄空间里解决。
方成华同样守了他整整一天两夜,按时派人送来饮食,却从未透露要他做什么。
“华哥,你们究竟要我做些什么?给句明白话吧!再这么关下去,我真要疯了!”
咔嚓——
方成华掏出一把 ,拉栓上膛的清脆声响让老鼠仔浑身一颤。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方成华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持枪,一手将电话递到他面前。
“拿着。”
“是是是!”
老鼠仔慌忙接过电话,不知所措地望着方成华,不敢再多问。
方成华又递来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打这个号码。”
“这是谁的电话?我该说什么?”
在枪口的威慑下,老鼠仔变得异常顺从。
方成华蹲下身,一字一句交代:
“电话是打给司徒杰的。
接通之后,你就这么说……”
两分钟后,方成华交代完所有说辞,用枪管抵了抵老鼠仔的脖颈。
“听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明白!完全明白!”
老鼠仔连声应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拨号!”
听筒里断续传来敲击声,过了许久才有人应答。
“哪位?”
“司徒警官?我是老鼠仔!”
“什么老鼠仔?你打错了!”
“别挂断!前年号码帮的叹仔平在元朗交易四号货,不就是我给您递的消息吗?”
对面突然沉默了。
紧接着传来司徒杰抬高嗓门的呵斥:“都盯着我看什么?继续训练!我出去接个电话!”
随后他的声音重新贴近话筒:“原来是你。
这次找我,有什么风声?”
“大消息!阿,去年您救出来的霍兆堂,又被人绑了您知道吗?”
“真有这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电话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老鼠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方成华,压低声音紧张地说:“今年一直没活儿找我,收不到什么像样的消息,我就想去流浮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从那些 客身上捞点油水。
没想到这一去,反而被一伙过来干 的大圈仔盯上了!他们带着枪,知道我跑过船,逼我帮他们找船……”
“闲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