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俩厨师低下头:“哪有人?”
琴秋安:“我在这边!”
两人再次歪身子,在看见cos河豚的琴秋安后,同时说道:“是你啊。”
琴秋安的腮帮子扁了下去,打量着两人:“你们认识我?”
“不认识。”
“呃……那你们。”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们确实需要帮助,但你……”
其中一人冲着夹在腋下的拐杖挑挑眉。
琴秋安:“这个不碍事,我伤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有的是力气。”
为了证明,琴秋安小手举高,单手将大箱子举起来。
厨师:“卧槽……”
琴秋安:“要运到哪去?”
这时一道呼喊从帐篷的方向传来。
“夜噬白,不能搬重物!!”
琴秋安四处环顾起来。
夜噬白是谁?
直到看见巫士向这边走过来,琴秋安才想起来,夜噬白是自己。
琴秋安小手降下来,心虚的说道:“这个,不算重物……对!对于我来说,这不算重物。”
巫士:“嗯?!”
刚起来的气势接着被压回去。
“对,对不起……”
看着小心翼翼的小萝莉,巫士只觉训斥的话卡在嗓子里,迟迟说不出来。
于是巫士转移目标,看向双手空空的俩厨子。
“你俩就让一个病人单独抬这么重的箱子?!”
两人一哆嗦,也是赶紧拖住箱子。
琴秋安催促道:“我们快走吧,快走,快走。”
巫士:“等一下!夜噬白,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独自抬重物,你就别想出来了!就给我老实的疗伤,直到病好!”
琴秋安:“好的,好的。”
巫士松口气:“去吧。”
于是琴秋安三人仓皇逃远。
在后勤营地中,除了镇守的七阶和六阶,身份最高的就是疗伤的巫士,一点都不敢招惹。
将这一大箱生肉搬到厨房,琴秋安问道:“还有要帮忙的吗?”
“没了,你早饭吃了没有?”
琴秋安:“还没呢。”
两人:“那正好,我们一会就做早饭,你也歇一会,等吃完饭再去忙活。”
“也就说不需要我了,那,等吃饭我再来吧。”
琴秋安嘟囔着就转身离开。
其中一人看着明明是一瘸一拐,却走的很快的琴秋安,问道。
“这小东西还挺好玩,最近刚来的吧,叫啥来,夜噬白?”
“嗯,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来打饭来着。”
“奥,咱也开始忙活吧。”
两人没有动那一大箱鲜肉,而是拿出一箱肉干。
袅袅炊烟升起。
不多时,一只苍鹭落到琴秋安的肩膀上。
琴秋安歪头问道:“开饭了?”
“呱~~!”
苍鹭冲着耳朵叫了一声,展翅飞走。
“不要冲着我的耳朵叫啊。”
琴秋安抱怨一句,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早上的菜系就稍微清淡一些。
热煮软兽肉,就是风干肉加水煮软,再加一点稻米和调料,不咯牙、好下咽。
疗愈兽奶,里面加了少量用于疗伤的草药。
病号专供的软煮兽脂。
琴秋安有个小加餐,其中一人递过来一小块腌兽肝。
琴秋安没敢接,后退一步:“这是?”
“躲什么啊,我们又不会害你,这可是好东西,不仅好吃,还提神、恢复神元,都是给守卫和队长吃的好东西。”
琴秋安摆手拒绝:“不了,我还是跟大家吃一样的吧。”
换做平常,琴秋安可能就接过来塞嘴里了,但这里是敌人的营地。
这种单独给她的食物,还是不吃为妙。
“你不别害怕,这里的阶级划分可没有战场上那么的分明和严苛,我们和巫士就时不时偷吃一两块,上面的大人也都知道。”
琴秋安:“不要,不要,身为战士,我更应该遵循战场上的规则,不能因为回来养伤就将其抛掷脑后。”
见此厨师也不再推脱,放下兽肝,拿起一个帐篷分量的兽脂和软兽肉,说道:“行吧,那我帮你把食物送回帐篷。”
琴秋安提起兽奶:“谢谢。”
送完自己帐篷,琴秋安顺便把剩下的伤员帐篷也一块送了,刷了一波眼缘。
午饭和晚饭也是同样。
如果巫士很忙,也会留下来帮忙。
仅用了一天,琴秋安就把所有伤员的受伤程度摸清了。
共计两个六阶,都伤的很重,命悬一线,构不成大威胁,琴秋安有信心将其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