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颜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身上的薄被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儿去了,大半滑落,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轻点……你轻点啊喂……!”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控诉,“陈仁浩你个大禽兽!天天这么高强度‘训练’,哪个教练受得了啊!轻点……我真不行了……啊……!”
陈仁浩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的身子,一脸无奈:“大小姐,这才……第四次?咱们这‘集训’计划表上,今晚的训练量还没达标呢……”
“四次还不够?!”陈夕颜猛地睁大眼睛瞪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史前巨兽,“大哥!陈大侠!看清楚!我,陈夕颜,现在还是筑基初期!小脆皮一个!你,陈仁浩,金丹后期巅峰,人形自走核弹!你这么拿核弹当按摩棒使,折腾我一个筑基期小修士,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有没有人性啊!”
她越说越气(或者说越羞),猛地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陈仁浩推开,然后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滑落的薄被,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蚕蛹,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抗议”和“休战”的眼睛:“我单方面宣布今晚‘特训’到此结束!你……你去跟萧芸吧,她可能还能再坚持一轮,我真不行了……”
陈仁浩被推得一个趔趄,看着床上那个只露出眼睛的“蚕蛹”,真是哭笑不得。
他转头看向大床的另一侧。
萧芸侧躺在那边,脸颊同样泛着动人的红晕,像涂了上好的胭脂,但她的眼神还算清醒,甚至……陈仁浩敏锐地捕捉到,那眼神深处似乎还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期待?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芸儿,你呢?还能继续‘加练’吗?还是也需要休息了?”陈仁浩放轻声音问道,怕吓着这害羞的丫头。
萧芸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要烧起来,她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感觉……还行。就是有点……腿软。夕颜姐要是实在需要休息的话……要不我们……再……再来一次……?我……我可以的……”
“还来?!”那团“蚕蛹”猛地炸开,陈夕颜从被子里探出头,一脸震惊加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芸,“小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给自己上了什么‘耐力强化buff’?我才四次就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重组了!你刚才明明都第五次了!现在居然还说要再来?你这是什么神仙体质啊?!”
萧芸被说得害羞极了,整个人都快缩进枕头里了,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出来:“不是体质……是……是《混沌阴阳经》的那个……那个双修效果真的太好了……每次……每次修炼的时候,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快速增长,修为的瓶颈在松动……所以……所以就算累一点……也……也值得的……”
陈仁浩看着两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
确实,萧芸没说错。
《混沌阴阳经》中记载的这种正统双修法门,与那些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有着天壤之别。
三人同修这七天以来,不仅他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瓶颈开始松动,向着金丹大圆满稳步迈进,两女的进步更是堪称神速,肉眼可见。
陈夕颜原本刚突破筑基初期不久,现在已经稳稳踏入筑基中期,体内的太阴之力越发精纯凝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而萧芸就更夸张了!这丫头刚筑基成功没几天,根基都没捂热乎呢,经过这七天的“特训”,修为就像坐火箭一样,“噌噌噌”直接冲到了筑基三层!她体内的玄水灵根被彻底激活并滋养,修炼速度快得连陈仁浩这个见多识广的老油条都感到惊讶。
“不过嘛,”陈仁浩收起笑容,正色道,萧芸同学这种‘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值得表扬,但陈夕颜同学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理论也很有道理。
双修虽好,可不能贪杯啊。
你们现在的修为境界还处于打基础的阶段,身体和经脉的承受能力有限,确实不能承受太频繁、太猛烈的能量灌注和灵力冲刷,过犹不及,容易损伤根基。
他说着,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手一个,将两女重新搂进怀里,让她们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所以,我宣布,今晚的‘南极远征前特训’正式结束!进入休整睡眠模式!养精蓄锐,明天还得去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出差呢。”
陈夕颜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猫,蹭了蹭陈仁浩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良心。
对了仁浩,”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