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巅峰!距离传说中的化神境界仅一步之遥!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这是真正站在当今地球修行界食物链最顶端的巨擘!在一些古老得掉渣的典籍里记载,化神修士已可被称为“陆地神仙”,拥有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之能。
虽然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得像兑了水的假酒,几百上千年都没听说谁真能突破到那一步,但金丹巅峰,已然是金字塔尖尖上那颗最闪亮——也最吓人——的明珠,足以俯瞰众生如蝼蚁。
孙不二这老家伙闭关了整整一百年,据说闭关闭得都快长蘑菇了,结果刚一出关,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放出豪言要“迎娶”太阴之体,还附带把连灭两宗的陈仁浩当空气,那嚣张霸道、唯我独尊的劲儿,简直像是刚从哪个远古装逼培训班以满分成绩毕业。
这消息一出,整个隐世圈子就像被扔了颗深水炸弹。
原本被陈仁浩那凶残手段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各方势力,心思又开始跟春天的野草似的,噌噌往外冒。
尤其是那些跟药神谷穿一条裤子,或者同样眼巴巴盯着“太阴之体”、“玄阴之体”流口水的家伙,更是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搬好小板凳,准备好瓜子花生矿泉水,就等着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
“听说了吗?药神谷那老怪物出关了!金丹巅峰!陈仁浩这次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何止是钢板,那是撞上洲际导弹了!陈仁浩再猛,还能猛得过金丹巅峰老祖?”
“最新小道消息,药神老祖看上的好像是陈仁浩的老婆?啧啧,这下乐子大了,夺妻之恨啊!”
“东海这下要热闹翻天了!赶紧买票围观去!”
“买什么票?不要命啦?这种级别的大佬打架,余波都能把咱们这种小鱼小虾震成灰!”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说什么的都有,但总体风向开始微妙地偏转——不少人觉得,陈仁浩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毕竟,金丹巅峰,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然而,东海,陈府。
气氛却跟外面那风声鹤唳、山雨欲来的架势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客厅里铺着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陈仁浩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陪刚学会走路没多久、还走得摇摇晃晃像只小企鹅的儿子陈念安玩积木。
他今天穿了身舒适的居家服,价格不菲,但此刻裤子上已经沾了好几处儿子糊上去的口水印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果泥。
“宝贝,看爸爸给你搭个超级大城堡!”陈仁浩一本正经地堆着积木,搭得那叫一个认真,比当年炼制高阶丹药时还专注。
小念安摇摇晃晃地扑过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啪叽”一下就把爸爸好不容易搭到半人高的“城堡”推倒了,积木哗啦啦散了一地。
小家伙看着自己的“杰作”,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咯咯咯”的欢快笑声,露出还没长齐的小奶牙,口水又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陈仁浩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用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轻轻蹭小家伙嫩嫩的脸蛋:“哎呀,我们念安力气真大!是个拆家小能手!以后咱家装修就靠你了!”
小念安被蹭得痒痒,一边躲一边笑,小手胡乱挥舞着,又在爸爸衣服上留下几个小手印。
陈夕颜在旁边的静室里盘膝修炼,周身有淡淡的月华般清冷气息流转。
她床边的小几上,整齐地摆放着陈仁浩从玄水阁和烈阳宗“扫荡”回来的战利品——一堆品质不错的灵石和几株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灵草,都是给她辅助修炼用的。
苏晴和周小倩坐在客厅另一侧的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正低声讨论着集团最近的几个大项目和资金流向。
两人都是职场精英范儿十足,但偶尔抬头看到地毯上玩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父子俩,严肃的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胡明远则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看得入神。
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淡淡药香,与客厅里温馨的家庭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
整个陈府,安宁,温暖,其乐融融。仿佛外面那些惊掉人下巴的消息和即将压顶而来的恐怖压力,都与这个小小的港湾无关。
“仁浩,”陈夕颜结束一轮修炼,从静室走出,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药神谷那个叫孙不二的老怪物放话了,说要来东海‘请’我回去给他当什么‘道侣’,其实就是想拿我当炉鼎,助他突破。”
她说完,还眨了眨眼,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在说别人的八卦。
陈仁浩头都没抬,正专心致志地试图帮儿子把一块三角形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