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烙印灵魂的恐惧。
陈仁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化作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直到他的气息完全消失,烈阳宗幸存的众人才敢抬起头。
看着化为废墟的山门,看着深坑中还在冒烟的残骸,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前宗主炎烈,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烈阳宗,完了。”
彻底完了。
陈仁浩连灭玄水阁、烈阳宗的消息,以瘟疫般的速度传遍整个华夏隐世圈子。
如果说灭玄水阁还只是让人震惊,那么一拳碎山、三秒破阵、生挖金丹的手段,就真的让人胆寒了。
“太狠了!太强了!”
“听说他只用了一丝什么‘紫霄神雷’,就把烈阳宗的护山大阵破了!”
“炎烈被生挖金丹!那可是金丹中期啊!”
“关键是他看起来很轻松!游刃有余!”
“这实力,恐怕已经……金丹后期了吧?”
“甚至可能更高!”
当年所有参与或暗中支持望海崖之事的势力,全都坐不住了。
青城山,掌门紧急召开长老会议,宣布封山三年,谢绝一切访客。
峨眉派,当代掌门亲自下令,将当年主张“分一杯羹”的两位长老废去修为,囚禁后山,同时备上厚礼,准备前往东海“请罪”。
南海观、北岳门、西山寺……一个个往日威风八面的宗门,此刻全都成了惊弓之鸟。
与此同时,陈仁浩的凶名也传到了世俗界。
虽然普通民众不知道细节,但“东海陈先生”的名头,在高层圈子里已经成了禁忌般的存在。连带着陈氏集团、青云集团的地位水涨船高,再无人敢招惹。
然而,就在这看似一面倒的局面下,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