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
林前辈给了我几件护身的东西,真到了那一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他们母子周全。”
看着老人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光芒,苏晴既感动又心酸。这一年来,每个人都变了。
被迫成长,被迫坚强,被迫面对原本不必面对的黑暗。
她帮陈夕颜掖了掖被角,又深深看了眼熟睡的念安,然后起身:“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晚上住这边。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就在她转身走向房门,背对婴儿床的那一刻——
婴儿床里,熟睡的陈念安,无意识地咂了咂小嘴。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纯粹澄澈得令人心醉的淡金色灵气,从他微张的唇鼻间悄然溢出,在空气中盘旋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消散于无形。
苏晴和李静心都未察觉。
但远在陈府另一处静谧庭院中打坐的林重,却在此刻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精准地“看”向了主卧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了然,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担忧。
“天生道体……气息外显竟如此纯粹。”他低声喃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福兮祸所依。
小子,你留下的这血脉,既是希望的火种,也可能成为……最亮的靶子啊。”